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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干刚一落地，那些被饿了许久的女孩瞬间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。
“汪！汪汪！”
膝盖和肘关节撞击地面的闷响与急切的犬吠混成一片。女孩们几乎同时冲向那一小堆肉干。四肢被对折捆绑，她们只能像真正的狗一样用膝盖和手肘撑地，身体笨拙地往前拱，屁股高高翘起，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剧烈摇晃。
最瘦小的那个动作最快，直接把脸埋进肉干堆里，张大嘴叼住一整片肉干。然而长时间的深喉让她的喉咙一时间无法适应正常吞咽，那块肉干在舌面上滚了好几圈，被唾液泡得发软，她却迟迟咽不下去。
她梗着脖子，用力吞了一下。喉管猛地一缩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。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假阳具长时间撑开留下的酸胀感，每咽一口都像在重新撕开那道被反复摩擦过的软肉。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，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声，肩膀抖得像筛糠，但她没有停。
她又咽了一口。这一次肉干往下走了半寸，刮过喉壁那圈被磨得发肿的黏膜，涩涩地卡在嗓子眼。她噎得直翻白眼，胸脯剧烈起伏，嘴张着却喘不上气。几秒后，喉管终于痉挛着把肉干推了下去。
就在她打算再低头叼一片的时候，旁边另一个女孩用肩膀狠狠撞了过来，抢走了那片到嘴边的肉干。瘦小的女孩怔愣了片刻，随即和抢肉的同伴扭打在一起。她们胸前饱满的乳房互相挤压碰撞，发出“啪啪”的肉响，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肿。
“别抢……慢一点！”楠兰皱紧眉头，赶紧蹲下去想拉开她们。
可她刚伸手去拉其中一个女孩的项圈，第叁个女孩就已经从侧面扑过来，一口咬住她手里的另一片肉干。牙齿差点磕到楠兰的手指，口水混着肉干碎屑滴在她手背上。那女孩抢到肉干后转身就跑，膝盖和肘关节在地上磕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屁股扭得飞快，生怕被人追上。
女孩们彻底乱了套。她们互相推挤、撞击、撕咬，喉咙里发出尖锐又委屈的呜咽。有一个抢不到的女孩干脆趴到地上，用舌头疯狂舔着地板上的肉干碎屑，舌面磨得通红。另一个女孩直接把头钻到同伴身下，用脸去拱对方的乳房，想把对方挤开好抢到更多的食物。
楠兰手忙脚乱地拽开离她最近的女孩，“够了！别打了！还有很多，大家都有份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又一个女孩从旁边冒出来，用肩膀狠狠撞开楠兰的手臂，抢走了她手里的肉干。楠兰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她刚稳住身体去拉另一个正咬着同伴手臂的女孩，那女孩却转过头，用湿漉漉的嘴唇含住楠兰的手指，牙齿轻轻磕在她的指节上，急切地吮吸着，像在乞求更多食物。
场面彻底失控。楠兰看着一脸谄媚、用胸部不停蹭自己大腿的女孩，看着那个还在吮吸自己手指的女孩，看着那几个为了食物不停舔她鞋的女孩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终于受不了了。抽走湿漉漉的手指，捂着嘴跑到走廊。
“呕！”
晚上吃的那几口饭混着酸水，一起吐在墙角。她不清楚白砚辰到底用了什么方法，把那些女孩变得彻底不像人了。
而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，那些她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铁笼里，还有好几个目光呆滞的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