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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，张大着嘴，紧紧闭着双眼，像个没人要的小孩，站在不知什么地方。
苦味没有麻痹我的神经。
我分不清白天与黑夜。
对我而言就像牛奶与芝麻糊，搅拌搅拌就融合在一起了，根本分不清，尝一口也是混合起来的味道，看一眼也看不到分明的区别。
看久了，好像我的灵魂也融入了其中。
跟着一同搅拌起来，似乎有点晕。
灵魂跟着黑夜与白天，一同旋转起来，转转转。
我不知何时躺在了发冷的地板上，水泥路冰冰冷冷，我看着强烈太阳的天空，思考不出此时是黑夜还是白天。
因为天一会黑，一会白。
天空似乎在吸我的灵魂，我的灵魂就要挣破头颅而出，我感觉有点难受，嘴角的苦味散去，转而是咸咸是眼泪味。
我在干什么？我想不起来了。
我不是要去买一杯咖啡吗？
咖啡……对，咖啡。
咖啡已经在我的嘴里，但我分不清白天与黑夜，苦味也变成了咸味，混乱让我晕，翻了个身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，躺在我的左侧。
只是看不清它的脸。
这是哪？
我没有睡觉，只是一睁眼，一闭眼，就发现刺眼的光芒仍在头顶悬着。
我动弹不得。
我发现自己被捆绑了起来。
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开始拿针扎我的手臂。
这是哪里？
我不知道。
电流让我的手臂发疼，咖啡苦味不知是否散去。
那个疯男人在咖啡馆奔跑，在马路上大哭打滚的新闻让我有点茫然。
我只是在思索，这个人为什么有点像镜子里的……我？
或许我该闭上双眼。
我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