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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吃到一半，“今晚住这边。明天一起上学。”
陈封的筷子顿了一下，“……我没带东西。”
“穿我的。”薛璟低头喝汤，没看她。
“……好。”
饭后又练了一会，打了会游戏，陈封洗完澡出来，薛璟给她的衣服迭好放在床上。白色的睡裙，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。
她拎起来看了叁秒，第一次怀疑薛璟是不是故意的。翻了一下，没有别的了。睡裙是宽松的，均码，她能穿。
在浴室门口站了两分钟，还是换上了，布料软软，很舒服，应该算得上她穿过最舒服的睡衣，但不妨碍她不自在。
薛璟靠在床头，手里的书翻了两页，浴室的水声停了，门开了。里面的人走出来，散着发，黑发白裙，衬得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些。大概是刚洗完澡，热气还没散，脸颊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粉。
平时那些锋利的棱角，眉骨，下颌，看人时黑沉沉的眼神，此刻都褪了几分。她低着头拽裙摆，下意识往下扯了扯，扯不下去。目光对上薛璟，又飞快移开，落在床角。
陈封作为alpha的攻击性在她这里一直是收着的。
从第一天开始就是，否则她哪里来得机会咬。
一个能把人打趴下的s级alpha，在她面前乖得不像话，此刻更甚。睡裙的棉布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，肩膀的线条收起来，腰身的曲线露出来了。这么大的一只，她低着头，睫毛垂着，嘴唇抿着，很像大猫。
薛璟尽力把嘴角的弧度压下去。
啊，怎么办，好可爱。
“可爱，挺合适的。”
陈封看了她一眼，有一丝窘迫，随后迅速掀开被子躺进去，被子拉到下巴，只露出半张脸。
“你很适合穿裙子。很漂亮。”她还是没忍住，嘴角轻扬。
本来就缩在被子里的人，又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，只露出额头和眼睛。
“你先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，才是s级的alpha。”
“很漂亮的女孩子，穿裙子也很漂亮，校服也漂亮。”
灯还没关，薛璟看得到她的眼神微怔，某种很早就隐隐存在的情绪此刻越发明显，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。
她知道这人是万中无一的s级alpha，能打趴下所有人，救过她。可现在陈封也只是个比她还小了一岁的女孩。
她好想保护她。
陈封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，看着她的方向。
“谢谢。”
薛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看了两秒。
开关在陈封那一侧，她撑起身体，伸手去够。手臂从陈封面前伸过去的时候，距离一下子近了，躺着的人呼吸屏住了，好明显。
她没有戳破。手指碰到开关，轻轻按下去。
“不客气。”
灯灭了，只是两个人都还没睡。